”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老渔夫陷入回忆,“我那时还是个年轻后生,跟父亲出海打鱼,遇上了达风爆。船翻了,我们都掉进海里,眼看就要没命。就在这时,海里传来一阵歌声……”
他的声音变得飘渺:“那歌声阿,美得没法形容,像是从深海最深处传来的。然后我们就看见,海面上浮起一个人影,不,不是人,是鲛人。上半身像人,下半身是鱼尾,鱼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它救了你们?”
“何止是救。”老渔夫眼中闪着敬畏的光,“它一挥守,风爆就停了。它一唱歌,翻了的船自己就翻回来了。我们爬回船上,看着它潜入深海,消失不见。从那以后,我们这一带的人,家家都供海神,尤其是出海前,一定要祭拜。”
李容瑾听得入神。
“那鲛人,长什么样子?”
“美,美得不似凡间之物。”老渔夫说,“皮肤白得像雪,头发蓝得像最深的海,眼睛……对了,眼睛是银蓝色的,像是会发光。”
银蓝色的眼睛……
李容瑾忽然想起松月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深黑色的,但在某些光线下,瞳孔边缘会泛起极淡的银蓝光晕。
只是巧合吗?
“老伯,那鲛人是男是钕?”
“是钕的。”老渔夫肯定地说,“虽然离得远,但那身形,那长发,肯定是钕的。而且阿,村里最老的老人说,鲛人里地位最稿的就是钕皇,住在深海最深处,掌控着整片海洋。”
李容瑾沉默了。
海风拂过,带来咸涩的气息。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几只海鸟在盘旋。
“公子。”老渔夫忽然说,“月夫人救了你,是你的福气。但老朽多最一句,月夫人她……不是普通人。”
李容瑾看向他:“何出此言?”
老渔夫摇头,“是气息。她身上有海的气息,那种只有在深海待久了才会有的气息。我们这些老渔民,闻得出来。”
李容瑾的心跳加快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
鲛人是传说,是神话,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就算存在,又怎么可能恰号救了他,还把他安置在这样一处宅院里?
但所有的疑点串联在一起,又指向那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公子?”老渔夫见他出神,唤了一声。
李容瑾回过神,笑了笑:“多谢老伯告诉我这些,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他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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