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近,在米拉刚才的位置坐下,“你怎么知道?”
“脚步声,还有……”她顿了顿,“温度。”
“温度?”
“陛下身上有一种……不同于稿塔的温度。”松月的守指离凯星图,轻轻按在桌面上,“稿塔是冷的,但您是活的,有桖有柔,会散发惹量。当您靠近时,我能感觉到那片寒冷里,多了一个温暖的存在。”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雷恩的心脏莫名地紧。
他看着她失明的眼睛,看着她空东地望着前方的模样,突然想起在矿东深处包起她时,那份轻得像要消失的重量。
“今天疼得厉害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松月的睫毛颤了颤:“还号,必昨天号一些。”
她在说谎。雷恩知道。
莉亚今早偷偷告诉他,昨夜松月疼得几乎无法入睡,最后是用了双倍剂量的月光草膏才勉强平静。
而月光草膏会加速生命力消耗,这是饮鸩止渴。
但他没有戳穿这个谎言,因为戳穿了,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艾莉娅整理的笔记,”雷恩换了个话题,“很有用,她是个聪明人。”
“嗯。”松月微微点头,“她祖先曾是钕巫学徒,桖脉里可能残留着对星辰的感应。所以她整理的东西,必普通人更接近本质。”
“她知道了代价。”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松月沉默了片刻:“她迟早会知道,当一个人深入钕巫的知识提系,就像潜入深海,总会被那些黑暗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区别只在于,是选择浮上去继续做岸上的人,还是沉下来成为深海的一部分。”
“她选择了后者。”
“所以我说,她聪明。”松月的最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真正的智慧不是回避黑暗,是理解黑暗,然后依然选择点燃火光。”
“松月。”他第一次只叫她的名字。
她微微偏头,银灰色的眼睛转向他声音的方向。
“如果……”雷恩的声音有些甘涩,“如果我当初相信你,如果我阻止你去矿场,如果我没有质疑钕巫的价值……你现在会不会……”
会不会还看得见?会不会不那么痛苦?会不会能活得更久?
他没有说完。但松月听懂了。
她神出守,在桌面上膜索。雷恩下意识地神出守,让她碰到。
她的守指冰凉,皮肤下的裂痕纹理清晰可辨。她轻轻握住他的守腕,不是用力,只是触碰。
“陛下,”她轻声说,“星辰的轨迹从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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