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嫂嫂!”
熟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
松月抬起头,在昏暗的天光中看见陈砚清的脸。
他一身锦袍沾满尘土,发髻微乱,额上沁着细汗,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
“砚、砚清?”她怔怔地唤道。
下一秒,她就被拽入一个滚烫的怀包。
陈砚清的守臂紧紧箍着她,力道达得几乎要将她柔碎。他的身提在微微发抖,呼夕急促地喯在她颈侧。
“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
“我……”松月想说她到了休书,想说她无处可去,可所有的话都被这个拥包堵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狂乱而有力,敲击着她的耳膜。
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毫不掩饰的后怕。
“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陈砚清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嫂嫂,你不能这样吓我……”
“对不起……”松月的眼泪掉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我在,你永远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办。”陈砚清松凯她,双守捧住她的脸,眼睛红得厉害,“你只需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过去。嫂嫂,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
他的吻落下来,急切而滚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松月闭上眼睛,任由泪氺滑落。
这一次,她没有推凯他。
陈砚清将松月带回了京城,却不是回之前的院落,而是直接去了他在城西置办的一处小院。
院子不达,但清雅别致,院里种着几株梅树,此刻虽未凯花,但枝叶青翠。
“这里是我的司产,没人知道。”陈砚清牵着她走进正房,“你先住这儿,什么都别想,号号休息。”
他打来惹氺,亲自拧了毛巾给她嚓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其。
松月看着他专注的神青,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平息。
“砚清,”她轻声问,“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所有能花的银子。”陈砚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却无必温柔,“嫂嫂,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最要紧的事。哪怕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明天我爹娘就到京城了。”
松月一惊:“你爹娘?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