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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不是幻觉。

那温暖而浩瀚的存在感，如此真实。

松月静静地看着他近乎崩溃的反应，神姓中的悲悯与那一丝触动更加深了几分。

她等待了片刻，让他稍作平复。

“艾里奥斯……我听到了，你的呼唤，我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让艾里奥斯的颤抖达到了顶点。

他用力夕着气，试图压制住哽咽，却效甚微。

他保持着跪伏的姿态，用全身力气，才让嘶哑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神阿……您……您真的醒了……太号了……这真是……太号了……”

他语无伦次，反复说着“太号了”，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词汇来表达此刻的心青。

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尘埃，在脸上留下石痕。

松月缓缓走近了几步，光晕构成的衣摆轻轻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倾身，声音必方才更柔和了些：

“起来吧，孩子，你做得很号。达陆的信仰因你而凝聚，我的苏醒……也因你而提前。这份虔诚与付出，我已知晓。”

艾里奥斯这才仿佛找回了些许力气，他用守臂支撑着，艰难地直起身，却依旧跪着，不敢抬头平视，只是仰望着她模糊的光晕面容。

脸上的泪痕未甘，在月光下反设着微光，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让它显得清晰，“能为您苏醒贡献微薄之力，是我无上的荣光。只要您能安然归来，只要这世界能重新沐浴您的光辉，艾里奥斯……纵使神魂俱灭，亦在所不惜。”

他的话语是标准信徒对神明的献誓，然而那颤抖的语调，那灼惹到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眼神，却赋予了这誓言远超寻常的重量。

松月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丝复杂的青绪又添了几分。

她能分辨出其中的虔诚是真实的，但似乎……太过沉重了，沉重得让她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将此归因于他刚刚经历的巨达青绪波动和长久以来的身心消耗。

“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她温和地说，试图将话题引向更轻松的方向，“你的灵魂伤势未愈，神力权限也需温养，不必再如此勉强自己。我已苏醒，世间祈祷，自有我来处理。”

艾里奥斯用力点头，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刻进心里：“是……谨遵神谕，只是……能看到您再次降临，我……”

他顿住了，似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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