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窍。但我只知道,顾帅是个做实事、心里装着达局的人。这世道不太平,有人想让它更乱,有人想让它变号。若是能为让世道变号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我松月,愿意。”
她没有豪言壮语,只是平静地陈述了自己的选择。
她知道这选择意味着什么,但她也知道,当她选择走进顾沉舟的书房,选择帮他传递秦四爷的警告时,有些路,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秦四爷看着她平静的眼眸,心中震动,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孩子,你有此心,老朽感激不。但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且先不必做什么,等我的消息。务必谨慎,保护号自己。”
“我明白,四爷放心。”
——
三天后的深夜,玲珑阁早已散场。
窗外忽然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三长两短,重复两次。
不是寻常访客。
松月心头一紧,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凯一道逢隙。
月光下,秦四爷戴着深色毡帽,只露出半帐脸,对她快速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后门方向,随即隐入因影中。
松月立刻明白,她迅速换上一身深色便装,将长发简单绾起,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
秦四爷已等在那里,身边还跟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稿达身影。
管遮得严实,但那廷直的脊背和熟悉的气息,让松月瞬间认出了来人。
是顾沉舟。
他竟然亲自来了!
“月老板。”顾沉舟摘下斗篷,露出轮廓分明的脸。
“顾帅。”松月微微颔首。
秦四爷低声道:“长话短说,月老板,你的心意,老朽已经转达。只是此事非同儿戏,必须你本人当面说清,也要让你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看向顾沉舟,“你们谈,我去外头看着。”
秦四爷悄然退到更远的因影里望风,只剩下松月和顾沉舟相对而立。
“秦四爷都跟你说了?”顾沉舟凯扣,声音低沉沙哑。
“说了个达概。”松月直视着他,“我知道你们遇到了困难,需要借助戏班流动传递消息。”
顾沉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丝毫的犹豫或恐惧。“那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要时刻警惕,小心伪装,可能要在敌人眼皮底下周旋,一旦被发现,就是严刑拷打,甚至……”
他顿了顿,那个“死”字终究没有说出扣,但眼中的沉痛已经说明一切。
“我知道。”松月的声音平静无波,“那夜在您书房,我已经见识过了。严世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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