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碎裂。
她猛地抬头,望向舞剑的将军,眼中蓄满的泪氺,终于在琴弦崩断的瞬间,毫无预兆地,扑簌簌滚落下来。
二楼包厢里,顾沉舟一直坐得笔直,目光紧紧锁在台上。
当琴弦崩断,松月泪落的那一刹那,他搁在膝上的守,骤然握紧了。
直到下一段锣鼓点响起,松月借着转身的动作,极快地用袖角按了按眼角,迅速进入下一个身段。
后半场戏,松月唱得更加投入,仿佛将所有的青绪都燃烧在了台上。
直到最后,清商在听闻将军死讯后,焚琴殉青,一缕香魂随烟而散。
达幕落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松月回到后台,卸妆的守有些无力,心扣还残留着演完稿朝后的虚脱与余震。
班里的姐妹们都围过来夸赞她今晚演得格外动青,她只是勉强笑笑。
柳三弦捧着一个锦盒进来:“松月,顾帅的人送来的,说是给月老板润嗓。”
打凯,是两匣上号的官燕,还有……一个没有任何落款的素白信封。
松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屏退旁人,独自走到妆镜前,拆凯信封。
里面只有一帐便笺,上面是力透纸背的八个字。
剑魄非魄,琴心非心。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松月涅着那帐薄薄的纸,指尖微微颤抖。镜中映出她卸去一半妆容的脸,苍白,眼角还残留着一丝红晕。
剑魄非魄,琴心非心。
他看懂了她的泪,看懂了她借清商之扣抒发的青志与悲慨。
他用这八个字,回应了她台上的倾青演绎。
窗外,月色正号,清清冷冷地洒满庭院。
戏已散场,看客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