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他看的全程,我们当时在外面等结果,听到我们谈论东坡的安危就给我们说了下,说你意思意识的哭了两声就跑了,哭的还挺敷衍,哦对了,还拿走了我大哥的钱包。”
东坡:“……”
叶遇白:“……”
“不是……我那是后来看到你哥的魂魄了我就没哭了。”
叶实摇摇手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后来那哥们又来找我们聊天,他说你穿的可奇怪了,穿了个道袍在那哭,他猛看到你的时候以为自己死了呢,阴差都来抓人了。”
东坡:“……”
叶遇白:“……”
说起道袍……
叶实不说他们都忘了,当时东坡在影视城,他们跑的时候东坡似乎没有换衣服……
后来车祸了,东坡就把全是血的衣服顺手扒了,具体扔哪了他都忘了。
叶遇白看向东坡,深沉的说,“大师您没上新闻真是奇迹了。”
东坡:“……”
最后,东坡新年的衣服还是决定了叶遇白选的那套。
年二十九的时候衣服送到医院,本来说当天晚上走的,但手续没办成,就改成了三十儿当天回家。
就这样,东坡在叶遇白家的第一个新年,毫无征兆也毫无准备的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