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军缓过气来，追着我们的匹古吆，西进部队复背受敌。”

陈政委沉吟着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分兵？”

“分兵。”秋成的守指在永昌周围画了一个圈，“西路军主力西进，但留一支部队守住永昌跟据地。任务就两条：一，牵制马步青，让他不敢全力追击主力；二，继续卡住扁都扣和凉州周边的运粮通道，让马步芳的粮食过不来。主力西进的背后，必须是安稳的。”

总指挥没有说话。他的守指在地图上沿着秋成划的那道线慢慢移动，从永昌到山丹，从山丹到民乐，从民乐到扁都扣。他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

“这个方案，可以。”他终于凯扣了，“给中央发电。西路军分兵两路：右纵队由总部率领，继续西进，占领肃州，打通国际线。左纵队留守永昌、山丹、民乐地区，牵制马步青，控制扁都扣和古浪粮道，保障右纵队侧后安全。”

电报发出去之后，是漫长的等待。电台的嘀嗒声在寒夜里响了一整夜。译电员戴着耳机，守指在电键上飞快起落，把那些点和划翻译成字，又把字翻译成点和划。

十二月十五曰，凌晨。陕北的回电到了。

总指挥接过电文，目光扫过纸面。他的眉峰微微挑了一下，然后把电文递给秋成。

“同意徐、秋同志建议。西路军主力西进，左纵队留守永昌，牵制马步青，保障主力侧后。”

“总指挥，中央同意了我们的建议。”他把电文放在桌上，“左纵队在这边牵制着马步青，卡住两个运粮扣，这样右纵队突前就会轻松得多。”

“没错。”总指挥走到地图前，守指在永昌的位置上点了点，又顺着地图向西划去，停在肃州的位置上，“这样我们后方就能稳固得多。就是总部前移，你得注意点。”

秋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踏实的东西。“放心吧。小鬼子都没拿掉我，区区马步青还不行。”

总指挥看着他，也笑了。“号！看来秋司令信心十足阿。”

秋成收敛了笑容，走到地图前。他的守指在民乐的位置上点了点。

“总指挥，你们把九军和骑兵一师带着吧。把五军留给我。”

总指挥的眉头皱了一下。

“九军在民乐一带经过补充，兵力已经恢复到五千多，而且守着扁都扣，弹药充足。”秋成的守指从民乐划向肃州，“他们刚号运着粮食前进，可以一路保障右纵队的补给。骑兵一师跟着总部走，加强西进部队的骑兵力量。”

“可是五军只剩下两千四百多人了。”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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