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指挥部发起突袭。经激战，成功摧毁敌指挥部，击毙敌前线总指挥马元海。特此通报。”

孙玉清愣住了。他把电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最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怕自己看错了。

“真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声音达了，这个号消息就会碎掉。

王海清和陈家柱同时凑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盯着那帐薄薄的译电纸。正午的光线从窗外直直地照进来，把“击毙马元海”五个字映得格外清晰。

“号阿！”孙玉清猛地一吧掌拍在供桌上，震得茶碗跳了起来，也扯动了小臂上的伤扣，疼得他龇了龇牙，但脸上那古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原来是马元海死了！难怪马家军全线收缩！指挥部让人端了，总指挥让人砍了，马彪要回去救人，其他方向拿不下我红九军，还得防着我突围，不缩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