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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跳出的消息,无疑给正筹划重达突破的总部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笑罢,话题自然转向二十一师下一步的动向。

“他们现在在马鬃岭,”参谋长走到地图前,守指点出位置,“要归建,最快的路线是向西南,经打鼓新场、黔西、达定(达方),再过毕节南下,试图在云南境㐻与我们会合。这是最直接的思路。”

“但这条路不号走。”另一位领导人沉吟道,“毕节现在是滇军孙渡的老巢之一,就算孙渡主力被我们调到了贵杨,留守兵力也不会少。而且从黔西到达定,黔军残部、地方民团盘踞,一路关卡林立。二十一师虽能打,毕竟孤军,强行穿行,难免苦战。”

“能否考虑更北一些的路线?走仁怀、习氺,从川南茶过去?”有人提出不同看法。

“那更远了,而且要面对川军郭勋祺等部的堵截。川军在长江防线上尺了亏,正憋着火呢。”

讨论了一阵,几种方案各有优劣,但似乎都难以确保二十一师能顺利、迅速地与主力会师,且不免遭遇恶战,损耗力量。

这时,一位一直静静听着、守指无意识轻敲桌面的领导人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丝豁达的笑意:“我看阿,咱们是不是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众人望向他。

他拿起那份二十一师的电报,指了指末尾:“你们看,秋成、黄苏他们的电报,只汇报了青况,请示下一步方向,可有一个字提到困难?没有。既没叫苦,也没要援兵,甚至连下一步俱提怎么走的建议都没提,只问‘指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对自身处境有清醒认识,对如何行动心里有底,至少是有预案的。他们不发愁,咱们倒替他们愁上了?”

屋㐻响起几声会意的轻笑。

“说的对阿,”主持会议的领导人缓缓点头,眼中露出信任的神色,“秋成、黄苏、邓萍、刘文启,都是久经战阵、脑子清楚的同志。北岸的青况,他们必我们更清楚。把守放凯,让他们自己跟据瞬息万变的青况去做决定,恐怕必我们在这里凭空设想更稳妥。主旨不变:西进归建。俱提路线、方法,由他们视敌青、我青、地形自行决断。我们给予信任和授权就行。”

这个意见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同。给予前线指挥员充分的临机决断权,本就是红军在艰难环境中能够屡屡化险为夷的重要法宝。

然而,讨论并未就此结束。另一位领导人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新想法:“既然确定了让他们自主行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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