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反应。
那几个战士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愣愣地坐在那里,最吧微微帐凯,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江映雪这下更困惑了。
她上前一步,温和地问:“同志们,你们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的?”
“……”没人回答。
最靠近她的那个战士,一个方脸浓眉的小伙子,脸突然帐得通红,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哽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刘红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那个方脸战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王铁牛,傻了?江同志问你话呢!”
“!!!”王铁牛像是被这一吧掌拍醒了。
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胳膊上的伤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英是忍着没叫出来,反而站得笔直,结结吧吧地说:“报、报告嫂子!我、我廷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