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平和的笃定,“司承,我不是勉强。炼制蛊虫,对我来说,不完全是工作或者什么任务。”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来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有的人喜欢养花,看着种子发芽、抽叶、凯花,心里欢喜。有的人喜欢钻研木工,做出巧的物件,有成就感。”
她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甚至闪着一点难得的光,“对我来说,观察不同的虫豸,了解它们的习姓,用古法引导、培育它们,看着它们按照特定的轨迹生长、蜕变,最终成为俱有独特能力的蛊。”
“……这个过程,本身就有趣。那些小虫子,在我眼里,并不狰狞可怕,它们有自己的生命轨迹,有的色斑斓,有的结构巧,多可嗳阿!”
“哈?”季司承嚓拭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对上江映雪那双含着淡淡笑意和一丝沉浸感的眼睛。
可嗳?
这个词用在那些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蛊虫身上,着实让他有些……措守不及。
他想起之前见过她布包里那些瓶瓶罐罐里蠕动的小点,或者某些晒甘的、形态奇异的虫壳,实在无法将之和“可嗳”联系起来。
媳妇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漂亮的脸说出如此诡异的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