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阳婆婆往窗外看了看,看到雾气深浓。
朗泉站起身,向她微微点了点头,“我们也该走了,多保重。”
他步子大,说话间边到了门外,米宝也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令祺站在门口,回头环顾自己生活了这些日子的小屋,最后目光落在床边瘦弱矮小的老人。
他笑笑,“我走了,婆婆。”
他说完便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阳婆婆急急往门口追过去,扶着门框看着三道年轻的身影走进汹涌的大雾中。
走出镇子朗泉便挥手将他们都带回了峣城,苍茫的大雾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圣树草原上明朗的绿意。
林不停靠在树下小憩,梦貘又变回了原形盘卧在阳光最温暖处睡得鼾声如雷。
察觉到三人的气息,林不停警惕地睁开眼迅速起身。
令祺孤身一人站在他们对面,失去朗泉法术的遮挡,他肩上豁然的血口暴露在空气中,脸上骇人的红痕密布,仅一个早上,那些痕迹就已经蔓延到他额间。
“你......”林不停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人已经到了,想做什么,你们可以直接说了。”令祺没什么表情地说。
“我要你当年的伶仃花。”朗泉向前一步,直接了当地说。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令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怎么?当年说我残忍杀了那么多人,如今你也想要这朵伶仃了?”
朗泉的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过来,他握紧刀柄,重复了一遍:“伶仃花还在不在?”
“不在。”令祺玩味地歪头,嘴角挂起嘲弄的笑。
“你......”
“噗”站在朗泉身后的米宝突然吐出一口热血,捂着心口单膝跪在地上。
朗泉猛地转身,看到米宝脸色苍白地抬起头,眼中是痛苦的迷茫。
“米宝!”朗泉扑到他身边,一只手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米宝嘴角沾着未擦干的血,抬起右手召出自己的武器爪。
此时林不停也围了过来,和朗泉同时看到了那一幕。
金色的爪上翻涌着黑气,曾经坚硬得开山断石的爪现在被黑气侵蚀了一个缺口,那缺口还在不断扩大。
“侵蚀......”朗泉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什么时候?他的黑线什么时候碰到你了?”
米宝皱着眉,心脏像被火烧似的疼,左手攥紧心口的衣服,攥得指节都泛白。他拼命回想在竹林的一切,突然想到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抬爪挡住过令祺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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