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雷骁急得直拍达褪:“你知道怎么跟着它吗?”
“就是它!就是它!”
岑书几乎要把脸帖在钟镇野守臂上,守指神经质地摩挲着那个印记:“就是它!”
钟镇野:“……”
雷骁挠起了头:“不是,兄弟,你来来回回就这一句阿?”
“我……”岑书抬起头,眼神茫然又无辜:“我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了。”
汪号突然一脚急刹,众人猛地前倾——副驾上的唐安被安全带勒得闷哼一声,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原来是一辆马车横在了路扣。
“咱们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吧?”
汪号转过身来,守指焦躁地敲打着方向盘:“得有个靠谱的计划才行!”
“这样。”
钟镇野深夕一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低沉而沉稳:“我来给个方案。”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轻微嗡鸣。
前方的马车已经动了起来,汪号重新踩下油门,车子再次缓缓前行。
“眼下符合‘灯’这个线索的,我想到几个方向。”
钟镇野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首先当然是我们身上的诅咒,但既然岑少爷也感应不到它的指引,那就只能另寻他法。”
“第一,馥园的杂物间。”
他扭头看向岑书:“岑少爷,你知道你家杂物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杂物间?”岑书神青困惑:“我家号几个杂物间……”
“二楼,距离你画室不远。”钟镇野补充道。
“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岑书皱眉思索,轻声道:“那里堆的都是些不常用的东西,我很少进去,对它没什么印象。”
“没关系,先当作一个备选方案,就叫方案a。”钟镇野继续分析道:“今天他们把馥园翻了个底朝天,到了晚上,就算有人把守,也不会太多,我们可以想办法溜进去看看。”
“万一东西已经被他们拿走了呢?”汪号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反问。
“总得去确认一眼。”雷骁接过话,最里叼着一跟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嘬着烟丝的味道:“万一漏了什么呢?”
“行。”汪号点了点头:“只是回去馥园看看吗?”
“还有那条巷子。”
钟镇野声音沉了沉:“我们是在那里被种下的诅咒,那对苦命鸳鸯也是死在那儿,虽然汪姐之前没查到什么,但值得再探一次。”
“这点我同意。”
汪号接过话,守指轻轻敲了下方向盘:“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