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衣里,四处点火,他亲了亲嘴巴上的指腹,将它咬住挑|逗,笑着说,“你怜惜我赶路辛苦,就克制一点。”
梅峋温声说“好”,半夜李霁被锁在梅峋腿上起不来逃不脱只能承受那一下下徐徐鞭|挞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这个人说话真是算话,说克制就和风细雨般,每一下都慢而稳,怎么不算克制呢?
梅峋托着李霁,这样耗费臂力,他却游刃有余,还有心情笑他,“慢也哭,快也哭,轻也哭重也哭,般般会不会太娇气?”
李霁吸吸鼻子,将眼泪蹭到梅峋脸上,含糊地说:“别欺负我了。”
梅峋觉得自己受到了冤屈,眉心微蹙,于是停止了动作。
李霁见状迟钝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脸白心黑的坏人,在破口大骂、威逼恐吓中选择了识相地服软。
“哥哥,”他在梅峋脸颊咬了一口,哄着说,“求求你。”
李霁哭得更厉害了,又哭又叫像在挨打,老早就被丢出去的猫在封紧的帐子外徘徊,用爪子扒拉着床帐,试图探头查看情况。
无果,它只能喵喵叫唤,试图唤醒亲爹的神智以停止这场暴行。
全天下最富贵的猫主子气血充足,喵咪起来一声又一声,梅峋觉得吵闹,亲了亲李霁湿润的鬓角,笑着说:“你们在比赛谁更能叫唤吗?”
李霁的脸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来,缎面料子湿了一片。
*
梅峋不愧是顶级牛马,精力不是吹的,翌日准时起床,神清气爽。反观李霁,眼嘴肿的,手脚软的,宛如被妖精吸干精气。
梅峋站在床前,俯身帮李霁擦脸,笑着说:“要不明儿再出发?”
李霁哈欠连天,说:“不要!”
“好。”梅峋说,“总归我昨晚已经很照顾你了。”
李霁仰头索取一个早安吻,说:“谢谢你饶我屁|股一命!”
“不客气。”梅峋伺候李霁洗漱更衣,两人便去外间用早膳。
昨儿晚上叫唤了,梅峋吩咐御膳房备了温热的梨汤羹给李霁润嗓,李霁乖乖接过小盅,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梅峋偏头,“怎么?”
李霁笑着说好喝,实则是想起昨晚做到一半他嚷着要喝水,梅峋便抱着他下榻去找水喝,彼时他们在这张八宝桌上胡来过。夜里放|浪,白日坐在这里便成了正人君子。
用完早膳,两人收拾好便出发了。
在北门遇见入宫的阿崇,他如今得了李霁的允许,可以上文书房学习政务。
“九叔。”阿崇先后见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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