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可是老师教我的。”李霁绕到梅易身旁,伸手拉他的袖子,“走吧走吧,我的鱼要煮烂了。”
谷草见那九殿下对着梅易拉拉扯扯,还真把梅易拉了起来,顿时肃然起敬。他转身看向对面廊角,元三九已经不见了。
等梅易起来,李霁便收回手,一面回头出去一面催促,“快快快!”
廊上又是一阵哒哒哒。
他便是这样“无礼”,梅易看着李霁的背影想,满园子的人一道走路都闹不出这动静。
两人一前一后入屋,梅易落座,对面的人已经快把脸埋到碗里了。
谷草端着乳粥放在梅易面前,说:“用半碗吧,今儿天冷,喝了肚子暖和。”
“吃饭还要人哄,小孩子吧?”李霁揶揄,在梅易看来的那一瞬间偏头看向谷草,“谷草叔叔,有没有什么酒?”
“若殿下抬举,唤小人老谷就行。酒自然有,您想喝什么……”
“他什么都喝不了,才用了药。”对坐猛地射来一道仇恨的瞪视,梅易恍若不察,拿起勺子说,“还有,他那般叫你不是嘴甜,是在套近乎,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