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也不可能有两颗一模一样的珍珠。
然而这里不只有两颗,四百多颗,全部一模一样。
沈听澜摸了摸下巴,“加兰要是去做珍珠营销商,肯定能赚一大笔钱。”
季默倾:“……”
“你觉得这些珍珠是他弄出来的?”
“不然呢?”沈听澜摆了摆手,说道:“总不至于是咱们面前这具白骨弄出来的,那听上去更加离谱。”
“人鱼的眼泪是可以变成珍珠的。”沈听澜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珍珠的表面,说道:“人类就连复刻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是这么多完全一样的珍珠了,所以这些珍珠只可能是一个来源,人鱼的眼泪。”
“你是觉得加兰是人鱼?”季默倾挑了挑眉,但眼中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疑惑。
“不。”沈听澜摇了摇头,“不只他,我怀疑整个镇子里的人都是。”
如果将这些人当做人鱼看待,那从今天早上开始,这些人所表现出来的种种不对劲就都有了解释。
对别人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热情——这是认为人与种群并没有危机感和防备心,对于博物馆里的收藏品记忆那么深刻——是因为那些本就是与他们生活在一处的深海生物。
不过到底是人类变成了人鱼,还是人鱼取代了人类,这就不好说了。
沈听澜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毕竟,从实际层面上来说,人鱼的确是已经消失了。
但如果在这个污染源形成之后,原本在这个镇上的人类,因为污染源的原因,而逐渐变成了另一种介于人类与人鱼之间的生物,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昨天晚上,穆拉听到了水滴声,还有落在地上的那枚珍珠,我想也是加兰留下的,他昨天晚上去过穆拉的房间。”沈听澜说道:“至于为什么会是穆拉,大概率是因为她的项链。”
那枚人鱼王的鳞片。
“今天博物馆里帮了我们一次的,或许也是他。”季默倾顺着沈听澜的思路分析道:“他在我们前往博物馆的路上时碰到过我们,或许他早就知道在博物馆里会发生什么。”
基金会在收容了这个污染源后,不可能没有派人去里面调查过这个污染源的秘密,只不过那些人没有一个出来过,他们都死在了这个污染源内。
而这个污染源的时间又是流动的,也就说明这个度假村里的人对于曾经的那些“游客”,也就是基金会派来的人是留有印象的,也知道他们最终的结果。
仔细想想,其实他们今天一路上遇到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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