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还沾染着亚瑟的体温,暖烘烘的,哪怕是刚从车上下来,感受着与车内截然不同的冷空气,都不觉得怎么寒冷。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沈听澜站在亚瑟身边,有些揶揄地对他说:“不过是外套和帽子而已,这都吃醋啊?”
亚瑟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当然啊。”
跟沈听澜有关的他都会吃醋。
沈听澜一脚踏入别墅,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刚想将自己身上的外套和围巾取下,就被身边的亚瑟突然拽住手腕,揽在怀中,抵到了别墅大门上。
沈听澜:“?”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着急?
亚瑟的呼吸有点乱,看上去是压抑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