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到了他的身边,拆下了他手上的绷带,“我的眼睛以前做过手术,之后就不怎么能见强光了。”
“但……是因为什么原因做的手术,我不记得了。”他动作很轻地夹着棉花擦拭着亚瑟的伤口,“我失去过一段记忆,所以有很多事情,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看着亚瑟那道划得很深的伤口,沈听澜皱了皱眉,低下头轻轻在伤口处吹了几下,“以前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你问我的时候,我只能逃避。”
沈听澜从前在废土世界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起过有关帝国的任何一件事,那个时候他想,他终究是一个要走的人,与其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事情挑明,还不如悄无声息地离开。
现在看来,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