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觉得最适合的词语就是——难舍难分。
所以当他发现了兰岐的感情,并察觉到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情感的时候,沈听澜并不惊讶,只觉得果然如此。
……唯独亚瑟。
思绪纷乱之际,亚瑟已经取回了医疗箱,拿出了里面的药水和纱布,单膝跪在地上,准备将沈听澜的伤口处理包扎。
一直沉默的沈听澜突然开口了,他抓住了亚瑟流血的左手,轻声说:“先处理自己的伤口。”
见亚瑟没动,沈听澜又说了一句:“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亚瑟拿着药水的右手顿了顿。
沈听澜松开了抓住他的手,亚瑟拧开了药水的瓶盖,看上去是终于准备将他手上那个让沈听澜看了觉得揪心的伤口包扎好了。
亚瑟低垂着眉眼,遮住了他眼里所有的情绪,从那个意料之外的吻之后,他一直表现的都十分的乖顺,就像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根本不敢去看沈听澜的眼睛,也不曾为自己辩解,只是默默的等待最终审判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