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推给听澜了,时渊也是好心。”
他这话说的丝毫没有问题,找不出漏洞,把一个好队长的形象立的十分高大。
但兰岐听的十分火大。
刚才是谁进门之前还在暗戳戳讽刺时渊体虚的?
是哪个孙子一提起时渊就忍不住冷笑几声的?
没人的时候是一副嘴脸,沈听澜醒了以后又换了一副嘴脸。
那是兰岐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表面和善的队长心里蔫坏,满肚子黑水,不是什么好东西。
兰岐拳头硬了。
站在楼梯上的沈听澜听说时渊还没有醒后有些担心,皱着眉看向时渊房间的方向,对楼下用眼神交流攻击对方的两人说:“我先去他房间看看。”
没等兰岐开口挽留,他就快步走到时渊门口,熟练地打开了时渊的房门,走了进去。
亚瑟冷冷地收回目光。
兰岐坐在原地看着,酸的“啧”了一声。
进时渊房间的动作可真熟练。
基地住处的房门都是需要通行权限的智能锁,只有屋主和他给予权限的人才能进入。
因此时渊的房间,兰岐和亚瑟一定是会被拦在外面的,同理,他们两个的房间也一样。
这三个人谁都看不上另外两人,自然不会允许他们进入自己的房间,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厌恶至极。
这个房子里只有沈听澜是特殊的,因为这里每一间房门都欢迎他打开,他拥有全部房间的通行权限。
然而“特例”本人却对此毫无察觉,他不打招呼直接进的只有时渊和自己的房间,这让兰岐很是恼火。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沈听澜拐到自己房间呢?
今天的兰岐也在思索着。
沈听澜进到时渊房间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他没有吵醒时渊,安静蹲在床边看着时渊。
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外面人造太阳的光透不进来,屋子里有些暗,但还是能看清的。
时渊侧躺在床上,双目禁闭着,眉眼放松,长过脖颈的头发随意地披撒在枕头上,那张英俊的脸流露出鲜少见到的温和,看上去睡的很熟。
沈听澜放心了一些。
时渊的精神状况一直是高度紧张,经常会有过度的起伏,有时甚至会跌到精神崩溃的临界值,这种状态进入污染区十分危险,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可当事人时渊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尽管总是噩梦缠身,被折磨的时常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但他依旧十分平静,就好像即使精神值降到零点都对他毫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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