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是个段位很高的妖怪了?”
道士想了想,又问:
“它是不是会蛊惑人心?”
宋峥国脑海里浮现小鸟板板正正地站着,鸟眼圆圆地看着他的样子。
“……应该?”
道士点了点头,明了,又排查:
“有没有对鲜血反应大?”
“嗜血如命吗?”
宋峥国:“……”
嗜蟹黄包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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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就这么一直打到了晚上,肩头的小鸟也只剩下了一只,蓝羽小鸟困困的,后面就往他肩头挪,蓬毛,开始睡下了。
他的确不能理解。
江芮为什么认为是他吹耳边风……
他吹什么风?
他控诉什么?
宋郁还是会被影响到一些,直到怀里多了个睡着的“少年”,面对面地抱着,浅蓝色的头发甚至碰到了他的下巴,有痒痒的触感。
鸟睡着了。
又恢复成人形了。
宋郁愣了下,把游戏关了,只是抬手揽着那截腰,抱着,什么也没做。
他的小鸟特别爱美。
一天要换两套衣服,上午是走的极繁主义,身上叮叮咣咣的,戴了好多配饰;下午天气有些变冷,换成了长袖长裤,都是纯棉材质的,咖色的卫衣衬得“少年”的皮肤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