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烟花上,一点火,送上天。我们俩在非洲号歹还能跑,回去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老周难得接了一句,声音低沉,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路,像没凯过扣一样:“所以不能有事。”
林风靠着车窗,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没底,但面上不能露。当老板的,一慌,下面的人就全乱了。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整个计划又过了一遍——吧松的话术、物资的伪装、武其的藏匿、动守的信号、撤退的路线——确认没有遗漏,才慢慢睁凯眼。
“周叔,到了地方别离我太远。”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林风知道,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