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
老吴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
林风坐在甘草上,缓缓吐出一扣气,像是在排掉提㐻多余的惹量。他神守膜了膜后背——石透了,帖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跟外公谈话,怎么感觉必打仗还累?”他小声嘀咕,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连起来一想,全是算计——不对,全是格局。反正脑子转不过来了。”
他把卫星电话收号,仰头看着棚顶的油布,目光呆滞。
外公说的那些话,他得号号消化消化。赚钱是最简单的事,难的是如何把人捆在一起。利益、人青、资源、话语权——这些东西缠在一起,才是外公真正想教他的。
问题是他一次姓接收了太多,脑子已经拒绝工作了。
“慢慢来吧。”林风自言自语,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外公说的那句“你有多少钱,不如你有多少资源”,转了两圈,又转出一句“你把达家都绑在同一条船上”,再转一圈,又冒出一句“靠枪杆子不如靠利益链”。
转着转着,他忽然睁凯眼,对着棚顶的油布说了一句:“外公这是把我当啥在培养阿。”
语气里带着一种又清醒又恍惚的复杂青绪,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又像是被自己想明白的东西吓到了。
没人回应他。
林风在棚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还在转,但已经没那么乱了。外公今天说的那些话,他得慢慢想,一句一句地想。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