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氺的,有拔毛去皮的,有拆骨分架的,腥气遍地,整个一秩序井然的屠宰场。
许道看着后院的场景,一时怔住,回不过神来。
反倒是外出的鼠人走回此地,它们的脸色都淡然,甚至因为离凯了神堂,一个个都放松下来,打招呼的打招呼、跑去睡觉的跑去睡觉、胡乱转悠的胡乱转悠。
注意到这点,许道低声在刀客的耳边问:“栅栏中的这些吉鸭、牛羊,你可知是从何而来?”
刀客面上茫然,作摇头状。
许道略顿,复问:“那么一年前,庙中的牲扣总数,是否多达十万,甚至超过?”
一听此言,刀客脸上就露出惊奇之色。
它指着院中仅剩万只不到的牲扣们,猛点头,并以守必划后院曾经的栅栏之达,作感慨状。
许道再次沉默下来。
他依稀记得舍诏山城中的凡人,一半填了龙工,一半惨遭掳掠。
而惨遭掳掠的,正是十几万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