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01页(第1/4页)

刘康人虽资质平平,却也算刻苦勤勉,兵书战策烂熟于心。

可他到了南境才发现,在父亲的一众战友旧部之间领兵,那是相当棘手。

那些叔伯辈的将领,个个资历深厚,他根本指挥不动,又碍于父亲的情面,无法彻底翻脸整肃军纪。

南境军营吃空饷之风盛行,花名册上兵丁众多,实则大多是挂名的辎重部队,真正能上阵杀敌的精锐,寥寥无几。

而贪墨这些军饷的,偏偏都是刘国公当年过命的兄弟,是他需要敬重的长辈。

后来战败,刘康人始终无法对这些人痛下杀手,只能自己扛下所有罪责,被一贬再贬,远离了京都朝堂。

从军事谋略与统帅魄力上来论,刘康人的确远不及君定渊,也确实不配当这个主帅。

君定渊后来到了南境,处境更是艰难,举目望去皆是刘国公的旧部,可他硬是凭着一身军功杀出重围,屡屡晋升。

待到手握实权之后,他谁的面子也不给,大刀阔斧推行改革,剔除无用的辎重部队,重整军籍,断绝空饷陋习,凡有违军令者,一概严惩不贷。

如此十年,南境军营焕然一新,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待到南屏再度来犯,君定渊理所应当地打了一场振奋民心的胜仗,洗刷了大乾此前的耻辱。

后世对君定渊的评价极高,称其为难得的将才,只可惜惹怒龙颜,英年早逝。

而对刘康人,评价却是心慈手软,不足为帅。

若说刘康人需为南境之败,为大乾百姓赎罪,沈徵深表认同。可要说这样一个心软到甘愿揽下全部罪责,困囿于旧日情谊的人,会为了敛财而窃取官粮,荼毒百姓,那就有些逻辑不通了。

一码归一码,沈徵知道刘康人和君家,尤其是和自己有仇,但他仍然想弄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问你,刘康人施粥施了多久?” 沈徵目光锐利,直直看向六猴儿。

六猴儿搓了搓脖子,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他本以为沈徵会和他一同义愤填膺,没料到竟是这般平静,但他还是老实答道:“约莫三四个月吧,具体记不清了,只知道喝了好久的米汤。”

温琢闻言,眉头顿时一紧,他也察觉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沈徵随即开口:“也就是说,绵州受灾半年,但之所以不似荥泾二州那样,遍地饿殍,是因为刘康人这几个月的米汤?”

六猴儿一怔,连忙用力挥手辩驳,脸颊因急切而涨得通红:“不对不对!你们可别被他骗了!他只肯给我们喝米汤,真正的粮食早就被他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