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以无法预测的线路扑向林砚青。
如果说林砚青快如闪电,那么陆离就是虚无缥缈的风,完全不受闪电克制。
一旦摸清了林砚青的路数,陆离轻而易举控制住了他,尖锐的指甲划开了林砚青的喉咙,死亡的痛楚浸染了林砚青的神经,他无力地向后倒去,瞳孔溃散,摊到在干涸的草地上。
陆离用那双不存在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波澜不惊地说:“你比我想象中弱小,不值得我大费周章。”
林砚青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割开,鲜血飙飞,溅满了他的衣领。
死亡是那么痛苦的事情,无论多少次,都让人难以习惯。林砚青闭拢溃散的眼瞳,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
贺远山久等林砚青不来,正焦心时,远远传来庄家希的声音。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呀!”
贺远山走到路中间,朝庄家希挥了挥手,庄家希身后站着一个更为魁梧的男人,将庄家希高大的身影衬得渺小。
贺远山正色道:“熊长官,您好。”
熊顿摆摆手,问:“怎么跑这么远,林砚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