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住了脸。
林砚青笑出了声,离开走廊,来到二楼露台处,隐约见到门外站着两个人,是姜颂年和一位中年女士,两人似乎在吵架,直到最后,姜颂年摔门出去,身后传来女人犀利的辩驳声。
“他们说我死了,你就信,死了都没办葬礼,连座墓碑都没有,你自己笨怪谁?”
姜颂年已经走回了楼梯口,闻言又冲到阳台,愤怒道:“谁知道你死了要办葬礼!我以为你特立独行,尸体烧成灰扔进了大海里!”
“哈?你还真敢想!你脑子进水了?”
“你才脑袋进水了!冲浪冲多了吧!”
林砚青呆若木鸡,尴尬地站在原地,躲也来不及了。
姜颂年瞥见他,一把握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走到阳台,一抹红晕浮现在麦色的脸颊上,他挠挠头,羞赧地说:“这是我男朋友。”
冷钥柳眉一挑:“恭喜你,我已经听说了,你应该感激我。”
“得了吧你!老妖婆!”姜颂年怒极,又拖着林砚青往外走,走远了不忘叮嘱,“以后见到她躲远些,就是个无赖!”
林砚青噗嗤一笑,“你不生气啊?”
姜颂年拧起眉:“我的样子不像生气吗?”
“不像”
姜颂年挠了挠后颈:“听说她之前生病了,我想她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林砚青含笑点头。
姜颂年张手拥住他,亲昵地说:“我有你就够了。”
叶锁从角落里窜出来,高喊道:“姜队,开会了!”
姜颂年依依不舍松开林砚青,问:“要不要跟我去开会?”
“你们的会也太多了,我不去了,头好痛,想到处走走。”林砚青忙不迭摆手。
姜颂年乐了,偷袭般啄了他一口,“我很快回来。”
林砚青目送他从消防通道上楼,随后继续沿着走廊溜达,风沙渐渐停了,阳光驱散灰蒙蒙的空气,孩子们陆续来到空地上,尽情地奔跑玩耍。
熊顿肩上背着一个孩子,冲林砚青挥了挥胳膊,指了指庄家希说:“阿青,我认识一个新兄弟。”
庄家希粗声粗气喊道:“大哥哥,我们一起踢毽子!”
“我晚一点再来。”林砚青朝楼下喊,“玩归玩,注意安全。”
熊顿拍着胸脯保证:“我照顾他们。”
林砚青伏在二楼窗外上,听着从四处传来的声音,风沙穿过绿叶,虫鸟藏匿林间,阳光融化苍琼山顶的白雪,露水纷飞消融在空气里。
大自然无声无息的声音贯穿林砚青的身体,他听见来自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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