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林砚青问。
熊顿闷闷摇头,小心翼翼躺回床上。
“怎么会没有不舒服,你脑袋都开花了,不舒服就要说,别忍着。”
熊顿依旧摇头,微微侧过身体,躲避着林砚青的视线。
林砚青见他情绪不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麦丽,其实呢,我身上没有钱,还欠了点医药费,你有没有哪位亲戚朋友可以帮你交钱?我帮你打给他。”
熊顿惊讶地转回脑袋。
林砚青冲他笑笑。
熊顿低落地说:“没有了。”他像是要哭,眼圈又红了。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
林砚青将被子往上拉,却又露出了脚,熊顿羞赧地缩起腿,神情越发局促了。
仿佛是为了岔开话题,熊顿说道:“我叫熊顿,不叫麦丽素。”
林砚青露出了然的表情。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熊顿问。
“林砚青。”
熊顿默默记住了他的名字,随后却说:“你不应该救我,很麻烦,没有价值。”
“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我就没有。”熊顿不想孩子气,可眼圈还是红了,“我快要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