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额头,静默半晌后,他直起身,沉声道:“我担心你逞强,担心你过度使用异能,会损害身体。”
他握住林砚青的双手,诚恳地说:“我希望你安全,仅此而已。但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没想到,你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成长到现在的地步。”
林砚青抽回手,冷淡地说:“我想,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彼此的关系。”
他起身离开机舱,走到空地上,逮住熊顿问道:“还有哪架飞机去北安市?”
熊顿抹了把汗,“这些都是,随意挑选。”
林砚青道了声谢,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
“你见到昀川了吗?”林砚青问。
熊顿如实道:“他让我转告你,他会自己去北安市,到时候再联系你。”
林砚青怔忪片刻,咕哝着说:“原来大家都很有主见。”
“这未必是坏事,人长大之后,就该有自己的主张,分分合合,聚少离多,那才是常态。阿青,你应该感到高兴,每个人都在积极寻找自己的命运。”
林砚青扭头望向紧闭的舱门,低声说:“姜颂年也是这样吗?”
熊顿于心不忍,口袋里的信似乎在发烫,烫穿了他的心脏,隐藏秘密是很痛苦的事情,而姜颂年一定比他痛苦一万倍。
“嘿,阿青,你听我说。”熊顿放下箱子,弯下虎背熊腰,凑近了林砚青,同时也挡住了来自背后的夕阳。
林砚青转回头来,仰头看向他,熊顿沉陷在光里,面容晦涩不明。
“无论姜颂年做了什么,都是希望你能快乐,他尽可能地避免争吵减少矛盾,干我们这行的,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没有人想在死亡的那一天和爱人吵架。”
“他怎么会死呢?”林砚青慌乱地说,“我知道他身上有伤,但是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他以后好好休养,会好起来的,拿到能量石之后,就可以进入地下世界,他会安全的。”
“别激动,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一点也不会打比方!你语文很差!”林砚青气恼地瞪他一眼,转身又回了机舱。
熊顿深呼吸,反复提醒自己,对待救命恩人要温柔且冷静,他隔着衣服摸了摸那封信,希望它不会派上用场。
*
林砚青回到机舱里,默默地在角落坐下,他思考起夏黎的话,觉得熊顿说的有道理,人长大后,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所谓叛逆期,便是想要挣脱父母的束缚,也许,他到了松手的时候。
林砚青心里空落落的,人生那么多的悲欢离合,每一次的告别都充满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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