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吃水果,那时候,他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好奇地东张西望,会议结束得很晚,父亲回不了家,陈娅便提前来接他,领着他吃大餐逛超市买玩具,他们一家三口就像寻常的家庭,父亲温吞,母亲温柔,在繁忙的工作间交替照顾孩子。
只有林砚青知道,夜深人静时,陈娅总会问他今天见过哪些人,那些人提到了什么,也会问他有没有听见关于蓝海计划的内容,彼时的林砚青只有四岁,天真无邪,记忆过人,将探听到的一切当成骄傲告知母亲。
长大后,林砚青明白了母亲的为人,也曾恨过她的阴险狡猾唯利是图。
此去经年,在经历了这一切沧桑变化后,林砚青豁然开悟,陈娅当时得有多么走投无路,才会尝试从一个小孩嘴里探听那些细枝末节的秘密,要知道,能将林砚青带去的场合,大多都是形式般的会议。
林砚青趴在高楼栏杆上吹风,望着眼前残垣断壁般的城市,心境不起一起涟漪,他终于可以理解林陌深临终那句嘱咐。
别再沉溺过去,别再追责任何人。
愤怒的大自然正在摧毁世界,可当惩罚真正降临之前,时间创造了他,那是万物主宰最后的温柔,是林砚青必须抓紧的一线生机。
从此往后,林砚青不再是他自己,他是风,是阳光,是尘埃,是<a href=Tags_Nan/Ptb.html target=_blank >废土</a>,是时间赋予历史的一切。
林砚青仰头望向天边灼热烈阳,他抬起手掌,隔着遥远的距离握住那轮太阳。
林砚青在心中苦笑,故乡无日月,他早该猜到,雪国在何处。
对讲机响起。
“在哪儿?”姜颂年问。
“在顶楼吹风。”林砚青笑说。
“天气这么热,电梯也坏了,没人去顶楼了。”
“嗯,有不少好东西。”
姜颂年也笑了,“下来开会。”
林砚青收起对讲机,搬起摞在脚边的几箱矿泉水和茶叶,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顶楼。
会议室里,众人陆续落座,许建墙心中不安,日渐消瘦,不过几日,已经脱了相,反而郭博士,虽有擦不完的汗,但胃口却好过许多人,在会议开始前忙着吃零食补充能量。
姜颂年放下对讲机没过多久,林砚青已经抱着几箱水进入会议室,他将箱子摞在墙边,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众人屏住呼吸,视线齐齐向他望去。
青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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