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陈兴问。
“你是不是我舅舅,是由血缘决定的,不是由我的态度。”姜斯年说。
陈兴哂笑道:“你脑子没坏吧?谁看不出来,你爸心里只有他的宝贝大儿子,你在姜家就是个屁!要不是有陈家做你的靠山,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你有没有数!”
林砚青蓦地站了起来,他正想反驳陈兴,却见姜斯年皱着眉说:“我在哪里,是由我的脚决定的,谁也管不住我的脚,当然也管不住我的心。”
“算了算了,不就是吃顿火锅嘛,怎么还动气了。”蒋辉拉住陈兴的胳膊,试图打圆场,却被陈兴一把甩开。
“今天这顿鸿门宴,你想毒死他们,而他们在小区外设了埋伏打算杀了你。”姜斯年语出惊人,他放松身体靠住椅背,淡漠的视线环视一周。
众人俱惊,却无人出声。
“我仔细想过了,舅舅可以杀了所有人,唯独不能杀了我,你需要我继承姜家,为你的前程铺路。而大哥也可以杀了所有人,但同样不能杀死我,我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父亲一定会勃然大怒。”姜斯年站起身,围绕着长桌踱步,“所以,我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