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电区的居民肯定热坏了,就是不知道贺叔他们那里怎么样,这么热的天,能不能撑得住。”
姜颂年咧嘴笑了,坐回床上搂住他,“老麦带来的物资里有一小块能量石,已经交给这里的负责人了,苏溪市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派去的人里有维修人员,修复电力之后,尽快把血清送过去,到时候把人聚集到一起,发电的问题好解决,只是马上要下雨,未雨绸缪,该考虑新的问题了。”
“听你这么说,好像什么都很简单。”林砚青以前就很崇拜他,总觉得有姜颂年在,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可经过昨天之后,他察觉到姜颂年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原来他也是一直在逞强,物资、人手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姜颂年骄傲地挑眉。
林砚青失神地望着他,须臾,紧紧握住他的手,“姜颂年,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从来没有,我一直以你为榜样,你是我最大的底气。”
姜颂年紧拥住他,所有的辛酸苦楚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他不再是从前深陷情绪泥沼的姜颂年,也不是那个假装快乐的男孩。
他抵住林砚青的额头,笑说:“林林,我很高兴,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伟岸的形象,我绝不会让你失望。但是我现在得出门了,晚上见。”
姜颂年起身去洗漱。
林砚青攥紧了衣摆,努力挤出笑容来。
姜颂年离开之后,林砚青先给植物浇了水,打算之后继续练习抽离灵魂,雪国很重要,血清很重要,夏黎、姜颂年......全都很重要。
重要的事情那么多,他不知道应该先做哪一件,或许,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芸豆树不是那么种的。”叶戚寒突然出现在身后。
“泥土和水,不对吗?”林砚青蹲在地上,正在浇水。
叶戚寒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跟我来。”
叶戚寒直接把他提拉到车库,开门塞进车里。
林砚青手里还抓着洒水壶,脑袋在车门上装了几下,鼓起两个大包。
他揉着脑袋问:“我们去哪儿?”
叶戚寒随手指了指远处一栋高楼,“就那吧。”
高楼已经废弃,抵达附近后,叶戚寒停下车,从破碎的窗户里跳进去,林砚青紧跟在他身后,闷热滚烫的空气扑面而来,糅杂着难闻的霉尘味,他连打了数十个喷嚏。
林砚青捂着鼻子,跟随叶戚寒往楼上走,一直来到了顶楼。
豁然开朗的风景让人心旷神怡,叶戚寒走到天台边缘,跳上栏杆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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