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地说,“今天也不劳您大驾。”
姜颂年乐笑了,重新拿回袋子,麻溜地去送饭。
林砚青把厨房收拾好,推开阳台的门,热浪一波波来袭,这种鬼天气,即便解封了,应该也很少有人会出门,这恐怕是史上最热的七月,每天的温度都维持在四十度左右,日照也变得非常长,经常九点多刚日落。
林砚青把花盆里已经干涸的泥土挖出来,暂且装进塑料袋里。
夏黎跟到阳台,蹲在地上说:“哥,你还有心思种花哦?”
林砚青将窗帘拉上,厚重的帘子遮蔽了阳光,也让阳台凉快了些许。
“我想试试这些种子,说不定能种出蔬菜来。”林砚青笑眯眯说,“以后就不怕没有新鲜的蔬菜吃。”
“以后?”夏黎歪着头,很天真地问,“以后不能去超市买吗?”
林砚青敷衍地笑了笑,埋下头继续凿那些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泥土。
“等昀川好起来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北上去首都。”林砚青咬了下嘴唇,煎熬地说。
“去首都干什么哦?你不上班啦?”
林砚青放下铲子,拨弄着指尖的泥土,苦笑道:“情况比想象中更恶劣,我们要早做准备。”
夏黎静默了,握住他沾满泥屑的手,垂着眼说:“不想去就不去啊,我们不是生活得挺好嘛,昀川很有本事,我也很听话啊。”
“这次不一样。”林砚青吸了口气,“黎黎,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不管怎么样,我会照顾好你。”
夏黎冲他笑了笑,勾住他的小手指,“拉钩钩。”
“拉钩。”林砚青听见电梯口传来动静,他松开夏黎,走向门口,就见姜颂年提着一塑料袋的泥土回来了。
林砚青把手伸到塑料袋里,摸了摸那些泥,气恼道:“我让你找些湿润的泥土,你这些比我阳台上的还要硬。”
“已经掘地三尺了,你都不看看外面什么天气。”姜颂年满头大汗,露在外面的臂膀被湿热的汗水浸染,脖颈里滴滴答答淌着汗。
林砚青心虚,小声地说:“那倒是,你都馊了。”
姜颂年翻了个白眼,左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喏,拿着吧,我再给你弄点。”
林砚青接过袋子,隐约闻到了一点血腥味,他望向姜颂年缩在裤袋里的左手,问道:“你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姜颂年把袋子往前推,“赶紧拿上回家。”
林砚青一把握住他的左手手腕,将他的手抽出来,发现他整个手掌都是血,手背上贴了个创可贴,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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