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最多还能给他吊几天命,只是……他每天都会生不如死,只是勉强苟延残喘罢了。”
萧云琅沉默,转身,往张翰林的屋子走。
张翰林虽有嫌疑,但是抬回来的,身受重伤,住不了牢房,因此给他收拾了干净整洁的屋子治伤。
萧云琅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的呛咳声,鼻尖嗅到了血腥味。
柳鹤轩站在屋中,转过身来,他这几日也没怎么合眼,同样心力交瘁,行礼道:“殿下。”
萧云琅:“念归醒了。”
柳鹤轩终于带起一点笑意:“那就好。”
但是转头看向张翰林时,又只余下复杂神色。
张翰林坐不起来,谁也不知道起身会不会把骨头扎得更深,为了不被咳出的血呛着,他只能偏着头,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嘴角滴着血,咳出了眼泪,浑身都散发着绝望的死气。
“殿、殿下,咳,咳咳咳!”
萧云琅面无表情:“你快死了,仍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这个人或许在江砚舟自刎时真的成功拦了一下,没让刀扎那么深,可如果不是他泄密,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