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华年的目光才又一次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这一次,映入他眼帘中的他自己,就固定在了气状。
不是气状的人,而就是一团翻滚不定、流转变幻的气。
商华年快速收摄神思,循着净涪的意思,认真去观察代表着他的气。
净涪的目光微动,有心念透出,落入商华年的感知之中:看见了吗
净涪在问。
商华年沉默,片刻后点头:“看见了。”
这次不等净涪再问,商华年就说:“我好像......虚了。”
代表着他的气其实变幻平稳,但商华年这样看着,却只得出这样一个判断:虚了。
净涪无声而笑:所以,你知道事情为什么就不能轻易过去了吗
商华年点头:“我知了。”
“我是真的知道了,”商华年又说,“我接受一切惩罚,且一定会记得,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商华年自己说了会接受一切惩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净涪竟然没太狠罚他,只给了他几个噩梦。
尽管那噩梦每每让他醒来时候心律失常、冷汗直流,极其不好过,可那始终也只是噩梦而已,算不得什么。
接连做了几晚的噩梦以后,商华年忍不住好奇,直接问净涪:“净涪,怎么只有......这些噩梦”
净涪看着商华年的目光一瞬间变化,显得很是奇异。
商华年连忙解释:“我不是说那些噩梦不可怕,我的意思是......”
“以这些噩梦做惩罚,会不会太轻了点”
净涪轻笑着摇头:并不会。
噩梦并不是真的轻松,这一点只看现在的商华年就很明白了。
商华年现在的状态很轻松吗
并不。
自他从疗养舱里出来开始到现在,这都将近一周时间过去了,商华年这日子过得简直折磨。
他本来就需要按时按质完成日常的修炼和学习任务,这些都很不轻松。
而商华年作为广源省代表队的正式成员,也需要为下一轮的团体擂台赛做准备。
他需要配合其他人完成团队训练,完善团体战略,需要分析对手的种种资料。
这部分,跟他的那些日常修炼、学习任务一样,算是他必须要完成的日常任务。
在这些任务之外,商华年还需要因为他的莽撞接受孔至的处罚。
那些处罚,同样很不轻松。
这般繁重的日常,已经足够让商华年叫苦连天的了,可在夜晚,在本该得到足够休息的夜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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