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着这样能不能更有成效地刷新商华年的好感,难道就不想想你这样做净涪禅师本人对你会有什么样的观感吗”
温承和一时卡壳,他忍不住惴惴道:“……没那么严重吧”
蜀巫不答他,只又说道:“你信不信,就是现在,净涪禅师也已经知道了你刚才那点小心思”
温承和更惊:“不会吧!”
他甚至不敢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净涪那边,只同手同脚、无比僵硬地走在陆宸、关洲这些人中间。
蜀巫冷哼一声,显然他也很有些恨铁不成钢。
别说温承和本人,就是他这个自觉无辜的,也生怕被净涪给连坐了。
温承和干硬地拉扯着嘴角,固定出一个笑容来:“蜀巫,你想错了吧,净涪禅师是何等人物,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为这样的事情发怒了呢……”
蜀巫沉默一瞬,也飞快领悟了温承和的意思。
“你说得是!”他立即承认道,“是我妄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接下来的那段同行路程,温承和也好,蜀巫也罢,别说是话了,就连脑子里都没敢多一点净涪相关的想法的,有也强行扭曲为无比诚挚的赞美与感念。
净涪的视线偶尔落到了温承和身上。
每一次,温承和都小心地冲着他笑。
净涪索性也就收回视线去了。
直到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时间,一群人等跟净涪分道而走,温承和的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点。
饶是这样,他跟蜀巫还是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心念,不敢太过放肆。
他的状态是如此地明显,看得陆宸、关洲等人愣愣的,不是很能明白里头的因由。
“温承和他……这是怎么了”跟旁边的其他人一样,陆宸悄悄问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杜若道,“本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吓成这样子都快成鹌鹑了都”
杜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温承和一阵。
“大概是心里想了些什么不太好的念头,怕被人拿住了吧。”
怕被人拿住
陆宸试探着问:“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
杜若笑一声:“不然呢”
陆宸皱了皱眉头。
“倒也不用那么担心,”杜若说,“净涪禅师虽然本事不小,但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修理人。”
“他是正道的佛门禅师。”
“这个我知道,但是……”陆宸声音幽幽,“温承和吓得太惨了。”
杜若脸色微敛,一时没有说话。
陆宸只一看就知道杜若可能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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