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华年想起了学校后续的课程安排。
“以前还觉得学校安排很妥当的,”他像是在对净涪说话,又像是在跟他自己说的,“但现在看着,好像学校的安排还是不够妥当。”
“心理疏导的课程应该安排得更早一点的。”
净涪借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也是皱眉,但他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
商华年奇怪地看他。
净涪引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向那在暮色中也还很亮堂的学校。
“是了,”商华年看了一眼,也跟着放松了不少,“学校应该是有做好相关准备的。”
哪里用得着他们这些小学生操心
商华年摇摇头,快步走过了这些脚步缓慢的同学,没多久就消失在道路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