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咽下去了。
蜀巫看着温承和不耐烦地收拾碗筷,什么都没问。
还是温承和自己先开口了。
“我还是觉得事情可能要发生变化了,你确定你之前布置下来的祭仪不会被动摇甚至是被破坏”
“不确定。”蜀巫说,“在动手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被勘测命途的事主如果一无所知或者不在意也就算了,一旦他们要追究,他们是能循着脉络捕捉到祭仪的痕迹,然后截断甚至是反攻的。”
“你今日这样问,是觉得那商华年要对你动手了”
温承和没有回答。
蜀巫意义不明地轻笑一声。
“他是终于要动手了我以为他一直都不在意的呢”
温承和脸上掩不住地升腾着怒气。
“你现在是在幸灾乐祸吗”他沉着脸说,“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初始卡牌之灵,而且在你成为我的初始卡牌之灵之前,你所留下的巫器就已经窥探到他的存在了。”
“一旦他对我、对我们的那套祭仪动手,你也逃不了。”
蜀巫那漫不经心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样套在脸上,根本不受温承和话语的影响。
“我之前那巫器被你无意间启动,窥探、推演的只是长乐市这一个城市的命数。后续跟着这长乐市的命数变化寻找到商华年这个人的,可是你啊。”
所以就算商华年真的找上门来清算,温承和你也是最主要的责任人,赖不到他的身上。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