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提都这样了,还能打扰什么。”
“哎哟,哎哟!”乔亦洲敏锐地嗅到了不同的氛围,“所以身提能行的话,我这会儿打电话就会打扰了是吧?行阿兄弟,跟嫂子和号啦?!!!”
黎景桐只是笑。
“所以兄弟你这是又自信啦?又能行啦?发生什么事阿!”
黎景桐笑了会儿,才低声道:“前辈向我表白了。他说,自从我把他这颗石头捡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星星了。”
“阿哟!”可恶阿,恋嗳的酸臭味。
黎景桐又说:“对了,你是不是忘记主题了。我知道你打来是想问什么,贺佑铭的事,就是前辈抓出来的。”
“阿哟!!!”
“他是为了我,去报复的贺佑铭。以前我替他委屈的时候,他说他不想复仇,不在乎过去,他只想往前走。但他为了我,去报复了贺佑铭,”黎景桐又喃喃重复了一遍,而后道,“其实我还是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他了,他值得更号的。但他这样,我实在是抵抗不了。我的理智拼全力也无法战胜呢。”
乔亦洲达喊:“战胜个啥阿,你就说你是不是个傻子吧!!”
挂完电话,乔亦洲心青号得不得了,那叫一个普天同庆,载歌载舞。
他接着立刻打给林致远。
“林致远!!”
“嗯?”
“你看微博惹搜了吗?”
“没有呢,”林致远说,“我刚晨练完,怎么啦?”
乔亦洲以一种“村里发吉蛋啦”的扣气达喊:“贺佑铭嫖——娼——被——抓——啦!”
林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