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过了一会儿,低声道:“那你告诉我,你找公子,是要害他,还是要帮他。”
平安一愣,在一次叹息了一声,仿佛提不起力气,道:“我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吗?”
鹦鹉点头:“你说,我相信你,但是要是你有一点伤害到公子,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平安闷声笑了一下,半晌:“你这小丫头……”
“你说啊!”
“我……”
话还没说完,突然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瞬间昏暗的柴房光线大增,刺眼的日光从外面照射进来,鹦鹉和平安不得不稍微眯了眼。
透过朦胧的亮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鹦鹉半眯着眼,看清楚是庚三,忍不住道:“是你!”
庚三居高临下的看着平安和鹦鹉,身上气势凌厉,任谁都能看出来者不善。他站在原地,盯着平安看了一会,忽然走上前去,俯下身深邃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平安。
平安坐在地上,也仰起头看着庚三,半晌,忽然感叹道:“原来是你……”
庚三冷笑一声,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竟然是你,你竟然成了这幅模样。”语气里十足的嘲讽。
平安面露苦涩,他一身功夫被废,现在能勉强站起来走路已经是不错,经历了这么多,也不会太在乎庚三的冷言冷语了。
庚三却怒从心起,一把揪住平安的衣襟将他提起来,双眸狠狠地盯着平安,沉声道:“周静槐!你昨天找宁远说什么了?”
平安一怔,紧接着又道:“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庚三紧紧盯着平安,一时没有说话。
平安,也就是周静槐,庚三和他并不相熟,只是认识而已,在十六年前宫变之前,庚三每次跟着父亲进宫,在裴深身边见过这位八皇叔的伴读。
那时候,庚三已经知道父亲在宫中各方受制,也唯有在八皇叔裴深这里才能露出真性情。
而周静槐,虽然比他大六岁,但是学识武技样样都令庚三折服。
只是后来……
裴深被囚禁,裴杰被下旨抄斩满门,又紧接着宫变,一连串的事情应接不暇,而这位皇子伴读则不知所踪。
庚三本来对他是没多少特别的印象的,只是后来,庚三在去燕京的路上,曾遇到过他,得知他被宫中的人追杀,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便救了他。
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庚三以为这人早已死了,没想到此刻在这里还能遇见。
庚三紧盯着周静槐,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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