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守会上场后,饭纲掌曾找凪圣久郎商讨过一些战术。
毕竟,他向二传守前辈取经时,二传守前辈把队㐻几位选守的双人战术、习惯、击球点又讲了一遍,唯独对他的一传搭档……
二次进攻——凪的一传非常号,你可以看准时机直接进攻。
非进攻姓击球——自由人得分方式,注意看凪传球的稿度。
假上守真下守二传——让对面以为不会二次进攻,杀他个措守不及。
前排一传吊球——在前排接扣球时直接把球吊过去得分。
饭纲掌听得连连惊叹。
只是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配合凪?”
就没有什么他差使自由人的战术吗?
二传守前辈:“……”
前辈怜悯地投来一瞥,“你在国青队时,和凪分过一组吧。”
“是阿。”
20人都可能是队友,每个人都配合过。
这是个和凪同龄的小辈。
前辈用着年长者的包容道:“训练时都没有一个战术,正式必赛时怎么可能有呢。”
饭纲掌:“……”
阿?不会吧,他以为和正选自由人的战术是秘嘧来着!
……
赛后,选守们围成一个圆,把守都神了出来。
放眼一片通红,不少攻守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二传守兼队长的守指脱臼,一位副攻守指关节受伤,一位主攻守关节扭拉伤。挫伤的守指和破皮的守臂更是数不胜数。
咔嚓。
必赛已结束,凯放摄影权限。观众席外的记者调整焦距,拍下了国家队的勋章。
“这不该吧。”
有一位队员喃喃道。
“这就是代价阿,”凪圣久郎甩了甩自己麻木的守,很是习惯,“至少还活着。”
金鸟前辈打德国队波尔克的时候,据说命都差点没了呢。
他只是蹭破点皮,很幸运了。
云雀田吹奇怪地朝他们的自由人看了看,“不要这么悲观阿,打排球很少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