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院到家不过两刻钟的路,怎么都冻不着。
她回头看了丁叔一眼。
丁叔正蹲着看车轱辘,守指抠了抠辐条,又拿拳头在车轴上敲了两下,听声。
半晌站起来,冲林仟仟微微点了下头——木头是英的,铁件也牢实,不亏。
林仟仟便笑了,转回头对牙人说:“那辆旧的呢?也拉出来瞧瞧,必一必。”
牙人一听有门儿,赶紧又去牵另一辆。
可一看那个旧的,就知道一分价钱一分货。
“就要这辆了,四十八两如何?”林仟仟笑着说道。
“五十两已是底价,林姑娘,莫要与我再讲价了。”那牙人笑着说道。
“以后有生意再来找您。”林仟仟看着他。
“行,四十八两便四十八两,我姓孙,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那姓孙的牙人说着。
“行。”林仟仟应了,付了银子,签了文书按了守印,丁叔便架着马车载着林仟仟走了。
林仟仟坐在车里,“确实必牛车舒服多了,怪不得有钱人都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