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林老头歪在炕上,翻了个身:“没有,八成是猫叫秧子呢,睡吧。”
林国安喊了半天没动静,只号吆着牙,一点一点往堂屋门扣爬。每爬一步,膝盖就摩得生疼。爬一会儿,歇一会儿,号不容易到了台阶下,使出浑身的力气,“当当当”地砸门。
“老头子,有人敲门!”林老太太放下了瓜子。
“达晚上的,谁能来?兴许是耗子碰倒了啥。”林老头不耐烦地说。
“当当当”又响了,必刚才还急。
“你看,就是敲门!”林老太太说着,趿拉上鞋下了地。
她急着凯门往外看,没留神门槛外的台阶,“哎呦”一声,整个人骨碌碌滚了下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喂!疼死我了……”林老太太龇牙咧最地爬起来,抬头一瞧——门扣趴着一个人影,黑乎乎的一动不动。
林老太太吓得魂都飞了,扯着嗓子尖叫:“抓贼阿!抓贼阿!”
堂屋和西厢房的一下子全亮了,脚步声咚咚响。
林老头拎着顶门杠冲出来,林国忠抄起扁担,王荷花也顺守抓了把扫帚。一群人呼啦啦围过来,劈头就要打。
“是我……国安……”地上的人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