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急,抽离时发出“啵”的一道类似于将瓶塞从红酒瓶上拔出的声音,也像……那天接吻时发出的动静。
顾不上窘迫,齐嘉钰蹭地坐了起来,后背撞在床头也不觉得疼,茫然地抓住了一旁的手机。
无论许文荣是个怎样的人,都不能否认齐嘉钰曾和他在一起过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超过了本该在齐嘉钰生命里占据大部分时间的父母。
这也导致了齐嘉钰一边想和许文荣划清界限,一边握紧手机。
“开锁失败”的语音提示在静谧的夜里那样冰冷和突兀。
可能懵了,齐嘉钰本想报警,不知怎么,手指莫名其妙点击了许文荣的号码。
凌晨三点,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将电话拨了出去。
响到第三声,在门外开锁的声音砸得齐嘉钰冷汗淋漓手机都快攥不住的时候,许文荣低低的,带着些许将醒的沙哑和慵懒的声音传来:“嘉钰。”
好似有风吹来,拂在了齐嘉钰的耳廓。
比起神神鬼鬼,齐嘉钰更害怕的其实是人,是以在门外传来听起来像是物业工作人员交涉的声音时他没有走去开门,直到熟悉的声音在电话和现实中重叠。
许文荣说:“开门。”
齐嘉钰小心翼翼将门开了条缝。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卧室漏出的微弱的光,齐嘉钰只露了小半张脸,有些长了的头发乱糟糟的衬得巴掌大的脸越发瘦削,一张脸上堆满了五官,眼珠子亮得出奇,正警惕地确认着什么。
最后,落在许文荣身上,声音不大地叫他:“许哥……”
许文荣放下手机。
原本宽敞的客厅在许文荣到来后忽然有了逼仄的感觉。
房子其实不小,五十来平,一室一厅的格局两个人住也足够了。也许是许文荣的存在感太强烈,致使空气都因他而变得稀薄。
齐嘉钰嫌空调干,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小太阳,小小一个,玩具似的,只能冲着一个地方烤,顾了下面就顾不着上面,除了好看,可谓毫无可取之处。
为彰显待客之道,齐嘉钰殷勤地将小太阳摆在了许文荣面前,扭头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翘着几根头发忙前忙后,简直一刻停不下来。
直到许文荣捡起他扔在沙发上的毯子,他从冰箱的冷藏室拿出一瓶山楂汁准备拧开往杯子里倒时展开毛毯,将转过身的齐嘉钰正面裹住了。
乍一看,就像齐嘉钰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手里的山楂汁凉凉地贴着手掌,翘起来的发丝蹭到了许文荣的下巴,温热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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