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买蛋糕了?”宋云光感觉一直被勒住的神经好像突然松开了一点,“…宋烟死在流光生日那天,往后她便不过生日了,她说…她是一条狗,天天有吃的过的快乐,那就每天都是生日。”
楚玄沉默,发尾水滴在衣服上晕开,月光照进她灰色义眼眼底,像沉在井水底的一块琉璃。
宋云光侧过头:“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没有。
“那我有。”
“嗯。”
“你早猜到了对不对。”
“…嗯。”
寂静的黑暗中二人安静坐着,只能听到楚玄比刚刚粗重的喘息,身上似乎也在发烫。
宋云光一把抓住身边的手按在眼皮,犹豫一瞬又不确定的去摸楚玄的脸。随后起身拎了两条毯子,又拿回吹头发的工具。
热腾腾的风在二人之间,宋云光站在沙发后拨弄她的头发,视线顺着后领口看进去。楚玄单侧肩胛骨被生生撕扯的伤口还未愈合,此刻被细小鳞片铺满。
再往下便是一些新旧交错的疤痕,纵横在皮肤上,一直从腰侧蜿蜒向前。
宋云光想象不出每一条的由来和惊险,他只认得其中一条。他妹妹曾说过,楚玄为了救她一起跳进了矿井中,后背被垚涣的岩石割出条长长的伤疤。
宋流光还为此偷偷哭过,也是从那之后,她的心彻底倒向了楚玄。
那楚玄呢,她有用同等的情感来回馈么。
宋云光试图找出反面证据,以此来让他心中等待宣泄的情绪师出有名。
但他失败了。
他察觉到不止是宋流光,任何一个受她庇护之人都找不出她有什么错。只不过是个狡猾又真诚的人,经历的和失去的比任何人多得多,可却从未看轻过谁的难过。
宋云光的视线从领口收回,摸索未吹干的地方,楚玄在呼呼风声中打开手环翻看宋流光朋友圈。
宋云光垂头看。
他妹是个网瘾少女,吃瓜看热闹总是冲在第一线,且时常发表独到见解,李千仞是她的粉头,每条都给她点赞。
…
季棠昨天的朋友圈:急急急,朋友圈悬赏,洗澡遇到一个曾经的讨厌同事,想出口几年前的恶气,怎么能来点悄无声息又解气的。
宋流光评论出招:我能想到最有攻击力的复仇方式就是你速度叫叫外卖,买猕猴桃或者水蜜桃山药,反正带毛的,偷偷给他内裤搓个遍。
季棠回复:还是你有策略,办之。
…
江临川前天朋友圈:老婆老婆你在哪里,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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