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别人了!”
我用力将他拽回椅子上,手镯又散成小蛇游走进他的衣服里。我起身弯腰站在他面前,趁他呼吸轻轻震颤时,又去摸他的脸。
玉石耳坠轻晃,浓密的睫毛如羽毛,滚烫的脸颊很细腻。没有想象中的粗粝的感觉,看来生在沙漠里的人皮肤粗糙是刻板印象。
我正要收回手,周灿突然轻吻了下我的手心。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烫手一般把我的手甩开,还没等我开口,他又突然猛的站起身抱住我。
“去我家么?可能有些乱…”
我轻抚他的后背,好笑道:“你以前做这种事也这么着急么。”
他浑身一僵道:“对!快点,去不去!”
“去我的房间吧,近一些。”
我带着周灿避开人回到房间,他一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其实不太想搞这事,因为昨天被依夫折腾的够呛,现在又来实在是有些累。但又觉得免费送上门,不睡白不睡,不知有没有命活到明天,今天先享受了再说。
房间装修不错,一进屋周灿就把门反锁了,然后直奔主题,把我架在门口的小柜子亲吻。
我摸索着要把灯打开,他一下叩住我的手腕低声请求:“不要开灯,我第一…”
果然是个新手。
我们一路从门口逐渐转移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周灿像一块发烫的深色玉石,主动又耐心。
我突然感觉还不错,就喜欢跟这种拼好床的人打交道,不需要前置条件,直接进入主题,结束了就各奔东西。
我有时候感觉自己身上的动物性很强,每当面对这种事的对象时,我其实根本就懒得了解他的内心,更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我只想触摸他的身体。
他们的快乐或痛苦,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看。
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眼前一晃一晃的玉石耳坠上。
沙尘呼啸,落在玻璃上,灼热的喘息,响彻在耳中。
室内,震耳欲聋的欲念在翻飞。
*
进入浅度睡眠时,我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当是在做梦,于是强行控制梦的走向,朝着我期盼的方向发展过去。
这招是和楚湛学的,他说他总是做梦。过去的梦,未来的梦,当男人的梦,当女人的梦,当动物的梦,当植物的梦。
他说每当梦中剧情不满意,他都会靠半清醒的意念,来改变接下来的走向。
比如当英雄时就要拯救天下人。当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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