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把视线收回。
谢巡更加不懂这个儿子的想法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无比的儿子,也可能想要求得一点父爱,他被抱回来的时候还特别小,是一个待在襁褓中只会哭闹的婴儿。
从小到大谢钰被养在顾府里面,那时候原来的太太还没死,把谢钰养到了五岁大,她没奶水,喂奶的人是其他的乳娘,其实那时候先太太就不太对劲了,看着谢钰,这是一个外来的孩子,想打想骂想怨他,因为是其他女人的孩子,但是又心疼他,舍不得他,毕竟在她的身边养了好几年。
先太太死的时候,谢钰就在她的屋子里面,看着她的尸身悬在梁上。
可能就是这样,造成了这个孩子的沉默寡言,在谢钰的眼里,谢巡是他唯一的父亲,而他的娘是谁,他并不知情。
但其实他也不是他的父亲啊。
谢巡心里暗暗又叹了一口气,把章哥儿抱到追他过来的婆子手里,反身回去要和谢钰说几句话。若是要亲口告诉谢钰,他所在的这个谢家,并不是他真正的家,他所认为的爹,也不是他真正的父亲,未免残酷了一些。
这个秘密保守了很多年,他还把他当亲生儿子养,也对他寄予厚望。他们江南谢家,一向对考取功名这种事很重视,而他却屡教不改,多次没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但谢巡也不得不承认,自从有了章哥儿以后,他明显偏向自己的亲生子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前以为先太太生不出来了,才从外面抱养一个孩子回来,也真的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养过,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能老来得子。谢巡道:“你先把章哥儿带下去。”
那婆子点了点头,把谢章从老爷的怀里接过来,不敢逗留,急急地要带着孩子下去。
这时候,忽然又有人走过来,是家里的一个管事,正好与婆子还有章哥儿他们擦身而过,见到谢巡以后,规规矩矩地和他说话:“老爷,京城里来了一封信,是专程寄给您的。”说着把一封信递交到他手里。
谢巡起先没在意,心里火急火燎地想找机会和谢钰说说话,时隔三年,明年开春又要春闱了,这三年期间,谢钰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宅里面每天看一些和科考无关的书,四书五经那些他都不捡起来念了,谢巡怎么会不担心,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家里这么荒废下去。
若是他没这个能力也就罢了,可他有这个能力。
谢巡瞧瞧里面,谢钰已经变换了一个姿势,手指拂在书页上,发出细微的声音。仿佛先前他把章哥儿的样子,分明没有落入谢钰的眼里。他还是那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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