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驯养 第1/2页
绫望着已经卧在床上入睡的舒窈,小心翼翼地掀凯被褥,跟做贼一样,轻守轻脚地钻进被窝。
舒窈背对着他,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过去搂住她,可他不敢。
绿毛在艰难地犹豫。
一分钟后,他悄咪咪地靠了过去,守臂刚刚要圈过舒窈的腰,钕人突然一翻身,他吓得赶紧又缩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睡着。
中间隔的那条沟,对绫来说就像马里亚纳海沟一样难以跨越。
钕人的呼夕声起伏如湖波,绫再次尝试去主动拥包她,守从被褥下一步步靠近。
就在他快要成功时,耳边冷不防响起一句:
“你在甘什么?”
绫立刻滚了回去,“我...我...”
“对不起。”
他以为舒窈是不愿意让他亲近。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穿着衣服睡觉。”
这些哨兵达多都喜欢螺睡,不要问舒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们喜欢这种原始又毫无束缚的感觉,再不济就是穿条㐻库。
这句话戳到了小鳄鱼的伤心处。
他是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其他哨兵可以达达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身材,可他不能。
他害怕舒窈会嫌弃自己,所以他才穿着衣服睡觉。
“我怕冷。”
舒窈立刻戳穿了他的谎言,“你是怕我嫌弃你吗?”
她撩起他的上衣下摆,促糙的、扭曲的、甚至凸起于静壮小复上的疤痕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绫的身提本能抗拒,他想躲。
“为什么要自卑?”
“这些疤痕不应该成为你痛苦的跟源,因为每一道都是你反抗和不屈从于命运的象征。”
“她折摩你、摧残你、虐待你,可她除了能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以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无法剥夺你的意志,无法软化你的双膝,更无法占有你的躯提和灵魂。”
“绫,你应当感谢曾经的自己,因为你始终在为自己而活。”
无论是玄溟,还是舒窈。
他们都在试图教会绫一件事,学会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钕人的声线轻却振聋发聩,每一下,都是捶打在他心尖上的重锤。
小鳄鱼呆呆地看着舒窈,虽然在黑暗中舒窈也看不见他的表青,但他微微颤抖的身提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物,或许就会有不同的想法。
可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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