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欲起身再战,却如何都站不起来了。
“放心,箭上淬的是麻药,只会让你使不出劲儿罢了。”昭容骑马行到那人身旁,神情满是促狭,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嗯,没人暗杀旁人来得英雄好汉,失敬,失敬。”
昭容这般说着,堵得那黑衣人哑口无言。
“跑这么慢来看戏吗?绑了带回去。”昭容摆摆手,随后跑来的一众侍卫便上前将那黑衣人捆绑带走。
沉以北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自己娘亲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又看着那黑衣人与自己娘亲几句口舌之争,再到那群跟变戏法似地出现的侍卫。
总觉得,她似乎又被算计了。
“还愣着干什么,上马,回去。”昭容伸手,一把将沉以北拉下马背。
“娘,您今儿个怎么会在这里?”她仔细回想着,昨日里似乎曾听青歌讲过,今日昭容要同沉慕一道出去打猎的,怎会无端在此出现?
“刚好路过。”昭容回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沉以北忽然想起沉桓,忙道:“娘亲快些,兄长还在被刺客追杀!”若是沉桓还清醒着,那寻常的几个刺客也是近不了他身的,只是此时他已然晕睡过去,这可就麻烦了。此时沉以北才后悔,当时为何要选第三条路呢?选个第二个路将他先糊弄过去便也就罢了,或是选个第一条路让他断了这个念像也是好的呀。
“放心。”昭容语气平淡,道:“你七舅舅已经带着他的府兵过去护卫了,出不了事。”
“可是,娘……”
“闭嘴。”
沉以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昭容这两个字打断了。
寻常日子里的昭容一般都是笑着捉弄她的,即便是她犯错了被昭容追着满院子长的时候,昭容的面上都是带着表情的。而此时,她说的话丝毫不带什么情愫。这要不是代表她在想事情,那便是气到了极点。
沉以北揣了揣自己的斤两,最终还是乖乖闭嘴跟着她走。
也不知昭容是否是知晓她与沉桓在城外出现的原因,只见昭容先行将她带回沉慕府中,而后便直接入宫了。
她自知,今日这桩事虽不是她起的头,但她到底是要担些责任在身上的。她只愿今日她与沉桓在那处出现的原因不被沉萧守知晓便好,若不然,怕是她一家子都不得安生了。
“郡主,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青歌见沉以北一身狼藉站在院中,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手上还流血了,可是哪里伤到了?”
“那不是我的血。”沉以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